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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在天亮后活着从鬼市里走出来……” 士子们额头冒着冷汗,心中惴惴,紧张的跟在裘水镜后面。 他们虽说是朔方城大户人家的子弟,出身名门,但他们也都知道这位先生非比寻常,即便是他们宗室的家长、族长,对这位水镜先生也是毕恭毕敬。 朔方城的名门都知道天市垣的鬼市极为凶险,但听到是水镜先生带他们前去,竟然都没有阻止,可见水镜先生在名门世家心中的分量。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踩着文字组成的台阶来到天上,寒风呼啸如同鬼哭,这高空阴冷,让众人遍体冰凉。 众人蓦然抬头,只见那天门已经在身边,朦朦胧胧,很不真实,仿佛云气组成。 他们不知在何时,已经跨入天门之中,而在他们前方,正是鼎鼎有名的天市垣鬼市! 从下方往上看时,他们看到的是金碧辉煌的神城,但真的来到高空之上,穿过天门,这金碧辉煌的神城竟然变得鬼气森森,没有了半点光鲜靓丽! 只剩下昏暗的街道,两旁阴气沉沉的宅子,还有街边漂浮的鬼火,以及那一个个隐没在阴影里的鬼神! 或者说,亡者的性灵! 虽然明知道鬼神之说是假的,他们这些士子修炼的也是性灵,但真的来到这里,士子们还是不免惴惴不安。 阴影里的鬼神的前方,便是一件件珠光宝气的宝物。 这些宝物,也叫做明器,是坟墓里的东西。 天市垣多大墓,这些墓葬里面藏有重宝,但是无人敢去盗墓,不过鬼神就是那些墓葬的主人。 他们取出自己墓葬里的宝物,便是静待有缘人,替自己完成自己未曾完成的心愿。 天市垣鬼市已经存在了千百年了,容易完成的心愿早已被人完成了,剩下的鬼神心愿都是无法完成的心愿。 但自古财帛动人心,更何况是鬼神的宝物? 因此历史上不知多少人进入鬼市,拿了鬼神的宝物,却无法完成鬼神的心愿,往往死于非命,极为凄惨。 更有甚者,自忖实力过人,聚众杀入鬼市企图夺宝,结果死无全尸,鲜血染红鬼市,徒增鬼市的凶名而已。 “我知道有一位大人物刚刚过世,就葬在天市垣,这次来除了带你们见识世面,还有一重意思。” 裘水镜带领他们走在鬼市的街道上,两旁鬼火幽幽,应该是阴影里鬼神的眼睛。裘水镜继续道:“那位大人的话,那么这个叫苏云的少年,他的每一个动作必然都会无比准确,不会浪费半点力量! “年纪轻轻便能修炼出性灵神通,修炼到蕴灵的境界,他的资质不凡,可惜是个瞎子。瞎子想要学东西,比其他人难了不知多少倍。” 裘水镜暗叹一声,在他心中苏云是个可造之材,甚至比他身后的这些士子的资质都要好,但瞎了双眼又意味着苏云的资质再好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这口黄钟如此精密,他是怎么修炼出这水镜心中暗惊。 鬼市内部的路径无比复杂,充满了不知多少岔道,而且每个岔道近乎完全一样,眼睛很容易被蒙蔽。 也只有苏云才能在鬼市中摸索出一条道路来! 忽然,苏云停在一座荒坟前的大柳树下。 裘水镜心头微动,只见那瞎眼少年双手抓住一根“柳枝”,向下一荡,竟然顺着“柳枝”一路滑下,很快消失无踪! “不是柳枝!是神仙索!” 裘水镜心中一惊,急忙上前,向下看去,只见柳树下竟然是一个洞口,二尺见方,黑黝黝一片,有阴风从洞口中传来。 而刚才苏云抓着的“柳枝”竟然迎风而长,让这少年拽着“柳枝”一路深入洞中。 仔细看去,那“柳枝”是一条鸡蛋粗细的麻绳,正是裘水镜所说的“神仙索”。 裘水镜迟疑一下,猛地咬牙,也伸手抓住麻绳,向洞中滑去。 如此滑行不过六七尺,突然他身下一空! 裘水镜抓紧绳索低头看去,只见他抓着麻绳,高悬在高空之中,麻绳随风摇曳,他也在风中摇晃不定。 他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便是鬼市,麻绳正是从那个洞口中垂下来。 “这神仙索,是一位强者的性灵神通……” 他放下心来,顺着柳枝向下滑落,心中又有些好奇:“神仙索显然是给苏云这个少年准备的,那么到底是谁为他准备的?” 他颇为不解:“而且那口黄钟,也不是野狐先生能够教出来的。苏云身上,肯定有什么秘密!” 裘水镜顺着高空一路向下滑去,过了良久,这才脚踏实地。 他仰头看去,不由一怔,只见自己站在一株歪脖子柳树下,树高不过两丈,歪脖子树干上挂着一根绳索。 而在树下还有一座荒坟。 刚才,他正是抓着这根绳索从高空滑落下来! “这根麻绳,就是那根神仙索,这株柳树,就是拴着神仙索的那株坟头柳树!我明明一路滑下来几里地,为何落地后才不过两丈……” 裘水镜额头冒出根根青筋,苏云是个瞎子,看不到这种诡异情况,所以从来不去想如此古怪的问题。 但是他能够看到,反而被这些古怪事情滋扰,乱了心神。 “目不能视或许不是弱点,也有可能成为优势。” 裘水镜查看树下荒坟,只见荒坟的墓碑已经倒伏下来,显然多年无人打理。 “荒坟里埋着的人,一定是位大人物!神仙索应该就是他的灵兵。他为何照顾苏云这个小瞎子?” 东方已经渐渐泛白,黑夜将去。 那个叫苏云的少年背着篓子走在前面,前方迷雾泛起,迷雾中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牌坊,有五个门户,雕龙刻凤,很是华丽。 然而这座牌坊已经破败,年久失修,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来。 裘水镜跟着少年走到近前抬头看去,借着黎明前的微光,牌坊上三个古朴的红字映入他的眼帘。 天门镇。 “这便是鼎鼎有名的天门,传说是能工巧匠仿照天门鬼市的天门雕琢而成的。” 裘水镜刚刚想到这里,忽然,一股凉凉的海风吹散了天门后的雾气,建在北海海岸的悬崖峭壁之上的天门镇,宛如海上的城市,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天门镇!” 裘水镜心神晃动,难以自持。 雾气散去,天门镇仿佛是从鬼蜮中回到现实一般,雾气散去之时,镇上的建筑是黑白二色,但渐渐的,有了其他色彩。 裘水镜的眼角剧烈抖动一下,即便他拥有天眼,也看不出这种色彩变化到底门鬼市已经有所成就。这洞天长生世界,是他们,是他们……” 他脸色阴晴不定,猛地镇住心神,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他们自己打通的!” 他终于理顺了这里面的关系。 元朔国的大帝命国中高手来到此地研究天门鬼市,企图寻找出天门鬼市的秘密,从而满足大帝长生不死的愿望。 这些名宿来到了天门镇,与天门镇的镇民生活在一起,这些镇民之中就有苏云一家。 这些高手改造天门镇,把天门镇原来的房子拆掉,仿照了天门鬼市,重建天门镇。 他们的研究也有了突破,这突破便集中在八面朝天阙上。 他们以各自的性灵神通,加持在朝天阙上,一天夜里,他们终于打通了另一个世界的门户,将两个世界连通起来! 而之后的变故,便超出了他们的预计。 他们试图进入那个世界,结果遇到了那个世界的抵抗,一口仙剑从那个世界中飞出,将他们斩杀,同时杀死了天门镇所有人。 而连接两个世界的水柱从天而降,造成了北海的海啸,让天市垣死伤惨重,天门镇四周方圆百里,变成了妖魔肆行的无人区。 是天门镇的强者,造成了这场灾变! “不过,苏云为何没有死?” 裘水镜大惑不解,天门镇所有高手都死了,无论人畜,悉数消失,只有高手留下了性灵。 为何苏云这个普普通通的孩童,没有死在这场变故中? “或许是天门镇的强者觉得连累了这个无辜的孩子,因此在灾变中保全了他。” 裘水镜心道:“天门镇灾变过后,他们也因此对这个孩子多加照顾。” 这或许是一个解释,但不能让裘水镜满意。 还有一点让他想不通,那就是天门镇的高手倘若是被仙剑所杀,那么他们的性灵应该更容易被斩杀。 性灵是依附于肉身的,更加脆弱。 古怪的是,天门镇的高手们性灵却保留下来,他们的肉身却不翼而飞! 不可能所有人的肉身都被消灭,性灵却保全下来。 “这说明,我的猜测并非全对。当年肯定还发生了其他让我意想不到的变故。” 裘水镜目光闪动,天门镇的谜团并未全部解开。 还有那八面朝天阙的下落,也是一个迷。 他环顾四周,天门镇的建筑都还在,甚至包括天门也未曾毁在灾变之中,惟独那八面打通另一个世界门户的朝天阙消失了。 到底是谁取走了八面朝天阙? “要么是东都的大帝,要么就是有人虎口夺食。有趣……” 裘水镜微微一笑,散去法力,那仙剑的投影又再度回到苏云的眼中。 “你并非真的瞎了,而是有异物堵住了眼瞳。” 裘水镜微笑道:“只要化去堵在你眼瞳中的异物,或者让它离开你的眼瞳,双眼便可以恢复。” 苏云激动起来,随即又黯然。 他该怎么化去眼中的异物? 他这几年来听镇里人的话,在集市上摆摊,期望有人能看上他的“宝物”,为他治疗双眼。可是,显然他的“宝物”不是真正的宝物,从未有人动心过。 “我拿不出这么多钱……”苏云嗫嚅道。 裘水镜笑了起来:“我也没说由我来治愈你的双眼。” 苏云低头,抿了抿嘴唇。 这是个有些倔强的少年,不愿意求人。 裘水镜笑道:“我只是传授你治疗你的眼睛的办法。治愈你的双眼,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治疗自己的眼睛,还需要给自己钱吗?” 苏云惊讶的抬起头来。 “不过我并非是学校庠序中的官学老师,而是私学里的先生,给贵胄公子补课的私学先生。” 裘水镜笑道:“所以,学费还是要收你的。你给我一枚五铢钱,我便教你。” 五铢钱是元朔国最小的钱,一枚钱重五铢,因此叫五铢钱。 苏云脸色涨红,手在袖筒里摸索了半晌,始终没有掏出来。 裘水镜疑惑:“你不会连一枚五铢钱也没有吧?” 苏云羞愧的点头,连忙道:“先生,我的那些宝贝儿……” 裘水镜哭笑不得。 苏云的那些“宝贝儿”其实是贫民的陪葬品,一文不值。 裘水镜是个脾气古怪的人,有着自己的原则,他一直认为知识是有价格的,自己可以教苏云如何治疗“眼疾”,但苏云一定要有付出,不能白给。 ——当然,他教给苏云的东西,远不止一枚五铢钱。蛇是有地盘的,只要不走进它的地盘就没事。” 苏云走在前面,道:“过了蛇涧就是黄土岭的黄村了,黄村的小子坏得很,经常和胡丘村的打架。咱们走快一点,上次花二哥拉着我和黄村的坏小子们打架,把他们打惨了,这些家伙记仇!” 裘水镜收了杀心:“野狐先生有教无类,这蛇妖也未必就是坏的。不教而诛,则刑繁而邪不胜,于事无补。” “前面便是黄土岭了!” 苏云依旧很是从容,道:“先生当心。” 裘水镜看去,只见约莫半里地处有一片黄土坟,坟冢很大,长四五十丈,宽也有四五十丈,高有十多丈。 墓前还有陵兽石雕,分列在神道两旁。 ——鬼神性灵行走的道路叫做神道。 不过这座大墓已经千疮百先生教我六年,不以我是人而驱逐我。恳请先生不因他们是狐而驱逐他们。” 裘水镜思索,道:“野狐先生教你,收你的钱了吗?” 苏云摇头。 裘水镜将那几枚染血的五铢钱还给他,道:“他教人不收钱,我教几个狐妖倘若要收钱,那就是不如他了。这枚五铢钱是你的学费,他们不用。” 苏云收下那几枚五铢钱。 裘水镜看着他和花狐一起安葬野狐先生,安葬胡丘村的狐妖们。 这里面有不少是他们的同学,花狐和那几只小狐狸免不了又大哭一番。 他们回到庠序里,裘水镜瞥了苏云和四只狐狸一眼,道:“野狐先生教你们的,是夫子养气篇吧?你们学了几年了?” 苏云点头:“我学了六年。” 花狐道:“我学了七年。” 其他三只小狐狸也各自学了两三年。 裘水镜淡淡道:“夫子养气篇虽然是正统的养气功法,但世间岂有五千年不变的教材?而今时代,十年不变便算是落伍了。我来到乡下,发现城乡之间竟似隔着千年的差距一般!” 他摇了摇头,道:“我要教你们的,是京城官学中最新的最基础的筑基功法,洪炉嬗变养气篇。”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这句话是洪炉嬗变养气篇的总纲。 夫子养气篇原本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温养元气,虽然简单容易上手,但想要修炼精深很难。 而洪炉嬗变养气篇,却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天地,内蕴洪炉,激发造化潜能,以体内的阴阳之气为炭,五脏六腑筋骨血液为铜,炼就强大的元气。 这种养气功法尽管复杂,但是却极为有效,修炼速度要胜过夫子养气篇不知凡几。 裘水镜由浅入深,先从夺日月精华,放假,寒门之子放假在家,士族之子则还在私学里求学!” “元帝推行官学,希望教育之下人人平等,没有寒门和士族之分。但从元帝到现在过去了百年,教育其实已经被垄断在士族手中。寒门的孩子没有钱去上私学,官学里又学不到最新的知识,阶层固化,日趋严重。寒门之子的升迁之路,鱼化龙的路,已经越来越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推心置腹道:“而乡村更为严重。云,你出身贫寒,资质不坏,悟性也是上佳,你留在乡村,便是被埋没了。你必须要进城求学!但即便你进城求学,仅仅进入官学,你也无法出人头地。你还需要一边读官学,一边读私学。” “不过,就算你与士子学的一样,你们的学问一样,你也未必能鲤鱼跃龙门。因为士族之子还有显赫的家世,广阔的人脉,而这一切,需要你用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去追赶。这公平吗?” “不公平,但是公正!因为这是他们祖辈拼搏留下的遗产,他们继承祖辈的遗产理所当然。一个寒门士子,没有根基,没有家世背景,也没有人脉,想要出人头地,那么你便只剩下一个他人不具备的优点。” 裘水镜拍了拍自己这位学生的肩头,语重心长道:“那就是野性。乡野的野性!城里的士子所不具备的野性!” 他大袖飘飘,向前走去,声音远远传来:“城里,就是一个天地洪炉,到处都是斗争与机遇。你只有保存野性,以野性为阴阳,以奋斗为炭火,点洪炉,夺造化,才能跳出固化的阶层,越界、飞升!” 宅猪:临渊行第一期 裘水镜虽然走远,但他的声音依旧清晰的传入苏云的耳中,振聋发聩。 “你想治愈双眼,洪炉嬗变养气篇的上篇修炼到第七重时,便可以化解你眼中烙印。但你想飞黄腾达,想出人头地,只有离开乡村前往城里!” “此去五十三里,便是天市垣驿站,你治好双眼之后可以从那里进城。记住,治好双眼才可以去驿站!进城之后,记得找我……” …… 过了良久,苏云这才折返回去。 他能感受到裘水镜的诚挚勉励的心意,心里很受感动。 他更加刻苦的修行,然而洪炉嬗变养气篇他尽管学会,却进境缓慢,他双眼中的八面朝天阙还在不断吸收他的元气。 他的元气修为,在这段时间非但没有进步,反而还退步了不少。 更为可怕的变化是,他的饭量激增,吃完饭要不了多久便感觉到饿。 好在花狐和其他三只小狐狸经常弄来一些鸡鸭鱼肉和水果,让他可以果腹。 花狐和其他三只小狐狸也饿得飞快,修为进境十分迅速,花狐已经修炼到了洪炉嬗变养气篇的第二重,向苏云讨教洪炉嬗变养气篇的下篇。 苏云虽然还没有修成洪炉嬗变养气篇的第一重,但他的悟性着实高。洪炉嬗变的下篇,裘水镜尽管只讲了个大概,但他已经参悟透彻。 上篇是学,下篇是用。 下篇的开篇便是鳄龙吟,鼓荡胸腔元气,发出鳄龙雷音。 鳄龙吟震荡气血,筋膜,强壮身躯,壮大力量。 花狐修炼没有多久,体内便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鳄龙雷音,很是惊人。 “花二哥的资质真好。”苏云露出笑容,心里由衷为花狐开心。 他不能修炼下篇的鳄龙吟。 修炼鳄龙吟需要先观察真正的鳄龙,观摩鳄龙如何吐纳,如何发出龙吟,从而做到观想鳄龙的地步。 苏云虽然把鳄龙吟的诀窍参悟透彻,但是因为目不能视,无法观摩鳄龙而做到观想,所以无法修炼。 这一教他修行有些迟疑的原因。 远处,云雾之中,还有石桥不断从雾气中涌现,蜿蜒曲折,像是龙蛇从云雾中舒展身躯。 苏云心中微动,尝试着以此为依据来推演鳄龙吟,但没过多久,他便放弃了。 石桥毕竟是石桥,并非是鳄龙。 石桥距离天门明明只有三四丈的距离,他却无法跃过。 “这石桥是通往何处的?” 苏云仰头张望,还不断有石桥从云雾中涌现,而在更远处,则是一座座浮空的仙山高台。 “石桥多半是连接那些高台。前往那些高台,或许可以寻找到出路。” 他刚刚想到这里,突然看到一团云雾散去,桥上出现了一个身影,面向着他,一只手扶着桥上的小石柱,另一只手向苏云这个方向探出。 他的五指叉开,脚步跨得很大,嘴巴张开,似乎是在努力狂奔,又像是在呼唤什么。“前辈——”苏云心中一喜,快步向桥上那人走去。 那桥上的身影四周云雾缭绕,却像是被定在原地,始终保持着奔走疾呼的姿态没有动弹过。 苏云心中疑惑,不知不觉间他距离那个身影渐渐近了,云雾也在不断散去,更多的石桥浮现出来。 与他猜测的一样,这石桥果然是连接其中一座仙山云台的。 而那桥上的身影,应该是从那座仙山云台上冲下来。 苏云的脚步越来越慢,谨慎的盯着石桥上的那个身影,他呼唤了几声,桥上的那个身影却始终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弹过分毫! 那身影四周的云雾也渐渐明了,那不是云雾,而是一幅展开的画卷,正环绕着他。 那画卷像是由光幕组成,只有飘荡在那人身后的两个画轴可以表明这是一幅画。 而环绕那人四周的云雾,则是四周的云海在画上的投影。 更加古怪的是,被画环绕的那人,给苏云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而且越是接近,这种熟悉感越强! 那是个老人,佝偻着身子,但是却给人一种极为高大威猛的感觉! “他好像是住在天门镇第一户的曲伯……” 苏云越走越近,对于天门镇第一户他自然很是熟悉。 六年前他没有眼盲的时候,经常跑出来玩耍,冲出天门时总会遇到住在第一户的曲伯。 那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总是拿着凿子和锤子,站在天门旁的架子上叮叮当当的凿石头,每次看到苏云,还总会和苏云开玩笑。 变故爆发后,苏云双眼看不到东西,但每次经过天门镇的第一户时,也总会与曲伯打招呼。 曲伯在天门镇,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不过,桥上的那人的模样,的确与曲伯很像! 苏云硬着头皮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去,心中默默道:“他不可能是曲伯,因为曲伯一直都呆在天门镇!早上的时候,曲伯还和我打了招呼的……” 他不由打个冷战:“桥上的人,一定不是曲伯!” 石桥上的那人越来越近,苏云眼角乱跳,他看清那人的面容。 桥上的这个驼背老人,的确是他印象中的曲伯! 苏云眼盲之后,便努力回忆自己熟悉的人的每一个细节,生怕自己忘记,而桥上的驼背老人符合他印象中的曲伯的每一个细节! 苏云停下脚步:“桥上的人是曲伯,那么天门镇的曲伯是谁?” 那个每天早上都和他打招呼,对他和蔼可亲的曲伯,到底是谁? 他细细看去,前方,曲伯的眉心处有一个菱形伤口,可以从这个伤口看到他的脑后的景象。      这应该是剑伤。 一口剑刺穿了他的头颅。 苏云闭上眼睛,看到曲伯眉心处的伤口,他的双眼也突然开始疼了起来,像是有剑芒从眼中爆发。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又响起那个让他屡次做噩梦的声音。 铃铃飞行的声音。 那是仙剑破空发出的剑啸,无数铃声连成一线。 六年前他便是抬头看到了发出剑啸的仙剑,导致双目失明! “刺穿曲伯头颅的,就是那口大剑!不过,曲伯的伤口为何这么小?” 苏云强忍着眼中的疼痛,张开眼睛,喃喃自语:“曲伯,你为何会死在这里?你死了多久了?是六年前吗?那么,陪伴我六年的那个曲伯,到底是谁?他是你的性灵吗……” 曲伯临死前还在奔跑,做出疾呼状,他喊的是什么无从知晓,不过他伸出的右手五指叉开,却是在托起那幅画,像是打算用这幅画来抵挡什么东西。 那幅画像是由光幕组成,映照四周的景色,而画中却没有任何内容。 它更像是一面极为纤薄可以弯曲的透明镜子。 苏云探出手掌,轻轻抚摸那幅画,忽然画面像是平静的湖面起了波澜。 苏云急忙收回手掌。 他的前方,画发生了变化。 画上的云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大泽,连绵数百里的大泽。 画中突然电闪雷鸣,雷电交加,大雨倾盆。 苏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这幅画的内容,竟然在不断发生变化,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忽然,大泽之中地动山摇,一条疙瘩獜狥的神鳄在无数雷电中矫腾,摇头摆尾,吞吐雷云闪电! 天空一片漆黑,只有雷电爆发时迸发出的亮光,短暂的点亮大泽。 而那神鳄脚踏大泽,尾荡滔天泥浪,张开大口,似乎要吞噬天上星辰星宿! 它的腹腔一鼓一伏,隐约间,苏云耳畔顿时传来天崩地裂般的雷音! 那雷音是鳄龙蜕变化作蛟龙的雷劫雷音,也是鳄龙呼吸吐纳时痛让他绝不会认错! 当年飞出天门,飞向天门镇的那口剑,又出现了! 苏云的额头冒出冷汗,不再迟疑,立刻转身向天门奔去,与此同时,那种奇异的剑啸又在他耳畔响起!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 苏云心中默诵洪炉嬗变养气篇,脚步迈出,他的步履越来越沉,跨幅越来越大。 狂奔的途中,他催动洪炉嬗变功法,心脏如同强大的洪炉,阴阳之气化作炭火,将洪炉点燃! 他血液如同被烧熔的铜汁,在体内哗哗奔流,发出水流激荡的澎湃声! 洪炉嬗变,造化为工,让他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力量爆发的同时,他的胸腔中澎湃的元气开始激昂,在胸腔中如浪涛千回百转的扑击,终于化作第一声嘹亮又沉闷的雷音! 鳄龙吟! 他的气力像是一条鳄龙,从尾骨升起,爬到脊梁上,贯穿三十三块脊梁骨,奔跑时脊梁摆动,如同鳄龙在脊,游行于曲沼之间! 他的双脚仿佛长出了鳄龙的利爪,脚步落下时利爪扣住桥面,纵身便是丈余距离。 剑啸越来越近,而苏云距离断桥和天门也越来越近! 唰—— 明亮无比的光芒传来,仙剑飞出云层,剑光照耀世界,那剑光虽然明亮,但是苏云的视野中却是一片漆黑。 这等剑光的照耀下,他看不到任何东西。 与六年前一样,他就是一个瞎子。 苏云面色如常,依旧在发足狂奔,在他头顶,黄钟不疾不徐的旋转,没有任何混乱。 黄钟旋转的同时,他的大脑也在计算自己的速度和方位,以此来确定自己走到了哪里,距离石桥断处还有多远。      每一秒,甚至每一忽的时间里,他的计算都准确无比! “六年了,六年的时间里,我已经习惯了黑暗!” 苏云最后一步跨出,恰恰是踏在断桥的边缘,纵身一跃,如同鳄龙从深潭大渊中扑出,冲向猎物! 他的气势凶狠无比,充斥着蛮荒、张扬、原始的野性! 裘水镜看人极准,他没有说错,苏云的身上的确藏着一股子可怕的野性,难以驯化的野性! 这野性平日里隐藏在少年柔弱的外表下,但生死攸关的关头,便彻底爆发出来! “哤咕——” 苏云人在半空,胸腔剧烈起伏,口中吐纳雷音,身躯却仿佛鳄龙出水,蜕变,化作蛟龙,腾龙在天,沐浴雷劫! 他的身法变化,双手相扣向前探出,重重一扣,仿佛鳄龙张开大口吞噬猎物,同时身形呼啸翻滚,在自己的力量几乎耗尽之时,再进一步,冲入天门! 鳄龙出渊,鳄龙翻滚,这两招一气呵成! 而在他身后,仙剑沿着桥面呼啸而来,在他的身影隐没到天门中时,唰的一声向门中的苏云刺去。 同一时间,天门消失! 仙剑刺空。 苏云穿过天门,强烈的坠落和失重感传来,忽然眼前一黑,性灵回归身体。 他依旧坐在原地修炼洪炉嬗变,从未离开过。 那暖暖的朝阳已经升到三竿高处,苏云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和海风细腻的抚摸,狂跳的心脏渐渐平静下来。 “那个世界,真的像一场梦境啊。” 少年站起身来,他的双眼依旧不能看到任何东西,但是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像是一场藏在我双眸中的梦境。但却是真的。” 他催动洪炉嬗变,点燃体内天地的洪炉,血液运行,如铜汁铁水般沉重,搬运气血运行到全身各处。 “哤咕!” 他体内传来四种雷音混在一起的龙吟声,苏云脚步移动,气血翻腾,如同一头人形鳄龙,扑击而出! 这一刻,花狐和其他三只小狐狸不由毛发竖起,苏云给他们的感觉仿佛鳄龙从大渊中冲出,蜕变,化作凶恶的蛟龙! 呼—— 苏云的右腿向后扫过,扫得空气发出嗡嗡的震颤声,四只狐狸恍惚间仿佛看到一身横练肌肉的蛟龙,重重的摆动尾巴。 苏云右腿上元气充斥在血液之中,气血膨胀,腿脚上竟然隐约可见嶙峋狰狞的鳞片! 那是气和血所化,充斥在右腿之中,让他这一扫的力量提升到极致! 紧接着,龙游曲沼,龙战于野,鳄龙翻滚等招式在他身上一一展现,花狐等四只狐狸只觉一条狰狞凶恶的蛟龙舒展身躯,迈开矫健的步法围绕着他们游走,他们身前身后,左左右右,都是那蛟龙的身躯。 他们似乎是被恶蛟包围! 忽然,异象消失。 苏云回到原地,双足分开与肩齐宽,身躯挺得笔直,双手抱团放在胸前徐徐压下。 他的手掌在向下压,然而体内的元气却在沉入丹田之后沿着脊梁骨往上走。 啪、啪、啪! 他的元气冲开脊梁骨之间的筋膜,宛如一条鳄龙沿着脊梁向上爬行,一直爬到他的脖颈,爬到他的后脑勺。 待到这股元气冲到玉枕骨,他的气血运行到背部,恰恰在皮肤表面形成蛟龙的纹理,宛如背后刺了龙纹身一般。 四只小狐狸张大嘴巴,他们没有看到苏云身上的龙纹身,但却看到龙爪从苏云的衣袖间延伸出来,与他的手掌相合。 “气血显形!” 花狐心头微震,鳄龙在脊这一招,被苏云在短短时间炼到显形的程度! 裘水镜虽然没有把洪炉嬗变养气篇的下篇鳄龙吟的所有诀窍讲给他们,但也粗略的讲了一些知识。 鳄龙吟共有三种成就,第一种成就是修成鳄龙雷音,元气和血液流动,鼓荡胸腔发出雷音。 第二种成便是显形,元气和血液流过之处,形成龙纹身。气血散去之后,龙纹身便会消失。 第三种成就显化。 那是气血强大到一定程度,仅凭气血便可以在身后或者是身遭形成鳄龙绕体的异象! 花狐心中纳闷,苏云明明连洪炉嬗变养气篇的第一重都没有炼成,怎么一下子便炼成了下篇鳄龙吟,而且还将鳄龙吟的第二种成就也炼成了? 修成第一种成就并不容易,需要很高的资质和悟性,花狐只是刚刚进入这种成就,还未修炼到巅峰。 想要修炼到巅峰,他估计自己需要个把月的努力才能办到。 而修成第二种成就那就更难了。气血显形,最为重要的便是气血,需要气丰血盛! 这就需要不断修炼洪炉嬗变上篇,壮大气血,一般来说,需要将洪炉嬗变修炼到第三重,才可以做到这一步! 苏云原本连洪炉嬗变的第一重都没有修成,为何现在可以依据达成鳄龙吟的第二种成就? 花狐大惑不解。 苏云体内的气血缓缓平静下来,身后的龙纹身渐渐淡去,消失。 少年屏气凝神,心中默默道:“那幅图中展露出的鳄龙吟,的确更为强大!我在另一个世界的经历是真的。我想再度进入那里的话,须得再度催动八面朝天阙的烙印。不过,那里极为凶险。” 他面色凝重。 通过天门进入那个奇妙的世界,稍有不慎便可能会葬身在那口仙剑之下,极为凶险! 但是…… “值得冒险!”苏云心中默默道。裘水镜临行前对他说,教育被垄断在士族手中,寒门士子通过官学绝不可能与士族子弟并驾齐驱。 裘水镜告诉他,要有野性。 士族子弟所不具备的野性! 从天门进入那个奇妙世界,虽然有可能会遭遇仙剑的袭杀,但只要筹备妥当,便可以在仙剑来袭之前到达那幅仙图边,得到自己想要的功法! 尽管会有性命危险,但这不正是水镜先生所说的野性吗?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再度打开天门,进入那个世界? “打开天门的关键,在那八面朝天阙上。” 苏云陷入思索,心道:“那八面朝天阙吸收我的元气,然后朝天阙上的各种神兽异兽飞出,落在天门上。或许我只需要用自己的元气再度激发那八面朝天阙,便可以打开天门,进入那个世界。” 他没有立刻尝试,天门后的世界神秘莫测,那口仙剑未必走远,他已经得到了更为高等的鳄龙吟,目前没有再度进入天门的必要。 “花二哥,你的左肩肩头高了一寸。” 胡丘村外,花狐与三只小狐狸正在各自勤修苦练,身如鳄龙,将鳄龙吟的六大招式练了一遍又一遍。 苏云站在一旁,少年虽然目不花狐与三只小狐狸也练得累了,停下歇息。苏云向花狐道:“花二哥,今晚天市垣开夜市,不能错过了。你们要与我一起去夜市吗?” 花狐与三只小狐狸连打几个哆嗦,慌忙摇头。 青丘月松鼠般站起来,摆了摆狐狸尾巴:“小云哥,我们便不去了!” “也好,夜市没有什么好玩的,大家很少说话。” 苏云想了想,又邀请道:“胡丘村被毁了,你们不如搬到天门镇,随我一起住,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三只小狐狸齐齐转头看向花狐,花狐连忙摇头拒绝。 苏云黯然,独自离开,返回天门镇。 四只狐妖人立起来,目送这个少年瞎子在夜色中离去,狸小凡迟疑道:“二哥,咱们真的不告诉小云哥,天门镇里只有他一个是人吗?” 花狐摇头道:“从前野狐先生便吩咐过我们,万万不能告诉小云天门镇的真相。水镜先生来的那几日,也没有对他说过天门镇的真相。真相太残酷,我们告诉他,他未必能够接受。还是让他自己慢慢发现比较好。” 三只小狐狸默默点头。 花狐看到苏云形单影只的往前走,倍显孤独,不由心底一软,向苏云追去,道:“你们三个留在村里,我陪小云去鬼……呸,去夜市!” 三只小狐狸踮起脚尖张望,狐不平道:“你们说花二哥会不会被鬼神吃掉?” 另外两只小狐狸齐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狐不平连忙夹起尾巴,赔笑道:“我是开玩笑的呢!” “花二哥,咱们先回天门镇!” 苏云与花狐一路走过黄村,绕过蛇涧,苏云很是兴奋,提议道:“我家里还有些宝物,一起带到夜市。倘若卖不出去,咱们便在夜市里转一转。我还没有在夜市里转过呢,说不定能买到一些好东西。” 花狐面色如土,努力让自己的嗓音保持平静:“小云,你家里能有什么好东西?还是别去那鬼……天门镇了,咱们直接去夜市。” 苏云想了想,笑道:“我这几年摆摊,的确没有卖出去过一件东西,想来我家的东西的确不好。也罢,咱们直接去夜市!” 他指向前方:“二哥,前面那株柳树下的房子,便是岑伯的房子!岑伯是个非常好的人,这个时候他总是在等我!你能看到他吗?” 花狐遥遥看去,只见那歪脖子柳树下面只有一个小小的荒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老人脖子挂在柳树下,被风吹过,老人四肢下垂,身体一荡一荡的。 “能看到……”花狐满嘴牙齿得得作响,抱紧自己的尾巴,蹒跚着跟在苏云身后。      “岑伯,岑伯!” 苏云远远呼唤道:“我带来了一个朋友!” 花狐把尾巴塞到嘴里,免得自己叫出声来,一脚高一脚低的跟着苏云,心道:“不怕,不怕,我是妖怪,妖怪不怕鬼神……” 夜晚的天空上浮现出一轮月牙,月光朦胧,花狐远远看到那株歪脖子柳树下挂着的老人把自己的脖子从绳索里掏出来,轻飘飘落在下面小小的坟包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花狐心里发毛,跟着苏云来到柳树下。 苏云虽然目不能视,却仿佛看到了坐在坟头上的老人,躬身道:“岑伯。” 岑伯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幽幽的绿光注视着苏云背后的花狐,像是坟地里的鬼火。 花狐抱着尾巴,死命咬住自己的尾巴尖儿,差点昏倒过去。 “是小云啊。” 岑伯的声音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漠然道:“今天你来得有些晚。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咚。 花狐仰面倒地,昏死过去,犹自抱着尾巴四肢抽搐不已。 王安石:字介甫,北宋著名政治家、改革家,官至首宰,主持北宋变法革新,改变北宋积贫积弱局面。 刘基:字伯温,元末明初政治家、军事家,明朝开国元勋,他精通经史、晓天文、精兵法,以神机妙算,运筹帷幄著于世,被后世人比作诸葛武侯,中国民间广泛流传"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天下刘伯温,前朝军师诸葛亮,后朝军师刘伯温!" 沈万三:本名沈富,字仲荣,元末明初著名商人、巨富,他主要擅长海外贸易。 张居正:字太叔,号太岳,明代著名政治家、改革家,官拜内阁首辅,开创了"万历新政"当为代贤相也。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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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第1招:隔山打虎

这一招的要点是学会与别人合作,而不是什么事情都亲自去做。因为你不可能是位全才,要学会不纠缠于鸡毛蒜皮的小事。

巨大的财富通常是有眼光的帅才同多才多艺的智者通力合作的结果,真正的赚钱高手通常是善于利用别人的能力赚钱的人。凡事亲力亲为只会分散你的精力,使你无法对全局作出判断。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话老祖宗早就说过了,要不你看不论是在古时候还是现在,怎么那么多人都喜欢当官呢?利用别人成就自己并不一定觉得难受,从另一方面说你也是在帮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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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2招:当机立断

要赚钱必须果断,学会迅速地审时度势。快速决断能够使你占据领先优势,拖拖拉拉、畏首畏尾、不敢决断是赚钱之大忌,这会让你一次次贻误良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会于我们不会象电视里面的医药广告一样铺天盖地,更何况是赚钱的机会,记住只有自己走出去了才能有成功的机会,否则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这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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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3招:穷追猛打

成功者往往是持之以恒、埋头苦干的人,一个专心于目标并致力于此的人。做事有头无尾,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要赚钱就不能怕辛苦,如此则成功可期。

持之以恒方能成就大事业这个道理大家都懂,但在现实当中我们有些人迫于生活所迫不能坚持,往往离成功就差那么一小步,询问那些成功的人,他们都是尝尽苦中苦之人,在一次次失败中跌倒而后又爬起来重新开始并最终成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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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4招:眼观六路

这一招的要点在于注意与善于观察,对新观点、新事物要保持敏锐的头脑。可随身携带一个简便的本子,随时记下你发现的生财之道,有时间的时候加以整理,就会发现几个方法合在一起,就得出有价值的方案,然后迅速开始实施你的计划。

现在的发财信息很多,要善于甄别,选自己喜欢和熟悉的行业来做是不错的选择,多看多问多听,这样能够避免多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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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5招:胆大心细

你必须认识冒险是有代价的。要知道世界上绝没有万无一失的赚钱之道。所谓“赚钱的生意不要抢”。盲目随大势,贸然作决定都是不可取的。要避免失败,就要处处小心,躲开可能碰到的陷阱。

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胆大是要胆大,但后面还有个心细,其实胆大与心细人们有时候很难做到,胆大的人不一定心细,心细的人不一定胆大,我理解的胆大是宏观处理大事,心细是微观处理小事,如果你能做到处理大事的时候有处理小事的心理那么认真就够了。相关链接:无意中发现商机,赚到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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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第6招:借鸡下蛋

借钱赚钱,借鸡下蛋不丢人。赚钱的机会稍纵即逝,所以当机会来了,你一时又没有资本时,看准了不妨借钱出击。死守着有一分钱花一分钱的老观念将难成大事。

现今社会,能借到钱是本事,借不到钱是没有本事,借到钱后知道怎么花是本事,借到钱后不知道怎么花是没事找事。

PART

07

第7招:动如脱兔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有时间观念,决定做一件事情以后,行动要迅速,绝不能把今天的事留到明天去做。时间就是金钱,拖沓的作风是赚钱的天敌,行动不敏捷很难适应现代市场的竞争。

市场就如同打仗,我们需要攻克一个又一个的阵地,你不去攻就会被别人攻取,到时候想要抢回来恐怕会需要更大的代价,所以决定了要夺取的市场是越早攻取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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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招:创意制胜

努力开发你的创造力,围绕你的事业让思维不受拘束地展开联想。经营最可靠的是创意,一个好点子、好创意往往能使你的经营之路柳暗花明,财富属于那些具有创意而又能把新观念付诸行动的人!

人无我有人有我新这就需要创意取胜,不过没有创意的人知道如何利用别人的创意其实这也是一种创意。

请记住,能力让自己值钱,值钱才能持续赚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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